鸣鞘

长铗鸣鞘中。

【喻黄】心动(上)

1.来不及写完了……明天要早起,只能再找时间写后续了。
2.应该是上下结束。he!男孩子少年时期就该认真谈个恋爱!∠( ᐛ 」∠)_
3.架空啦架空!喻黄一起上高中,从看不顺眼到腻腻歪歪グッ!(๑•̀ㅂ•́)و✧
4.对没错我很久没写文了但我活着,我只是真的太忙了,考研加实习,每天跑断腿。但带的班有个特别可爱特别美貌特别乖字好看声音还好听年级第一的男孩子,哇呜为什么这种男孩子不是我的娃qwqqq给了我超多灵感。
5.国际惯例ooc归我。来不及捉虫了,bug也下次改吧。爱你们。

>>>>>>01
人有时候会莫名对另一个人感到排斥,对于黄少天来说,喻文州就是那个让他莫名感到排斥的对象。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喻文州都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黄少天产生排斥感。他们不仅没有产生过矛盾,没有像一般的高中生那样互相看不顺眼,争吵或者私下有摩擦。或者更进一步而言,如果除去隔壁班,主课的任课老师是同一人之外,他们几乎没有交集。
黄少天第一次听到喻文州这个名字,是在高一刚刚入学。
蓝雨中学也算是一所有着百年历史的名校,升学率在当地也是遥遥领先,与它相适应的是同样严格的教育模式。
这一点在刚开学就堂而皇之张贴在布告板上的成绩单就可以看出来。
黄少天的名字高居榜首,被分到了一班,他快速地往下扫,在距离他名字不远的地方看到了郑轩,紧接着看到了徐景熙,徐景熙因为数学失利,与一班擦肩而过。
一般来说开学一周后,班级的大部分同学才勉强互相认得人脸,黄少天却不在这之列。一来他是一班的第一名,本来就在大家关注之列,二来他生性活泼,和大部分人潜意识里那种传统的书呆子好学生完全不一样,他话多,喜欢热闹,凡有热闹都爱凑一脚,一方面老师都头疼他的过分活跃,一方面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讨喜。
黄少天既讨老师的喜欢,又与同学们很快打成一片,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既然是最好的高中最好的班的第一名,自然也就是全市的第一名。今年的中考卷子很难,据说全市只有两个人答出了最后一题,黄少天就是那其中之一。而他也一直认为另一个人也会在一班,直到老魏上完课挟着数学卷子打算出门前突然回过头来,似笑非笑道:“差点忘了说,这次数学卷子一共两个满分,我们班黄少天一个,隔壁喻文州一个。”
这是黄少天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在扫成绩单时没有留下喻文州这个名字的印象,可见他的成绩至少在徐景熙之后。
坐在前排的郑轩突然转过头来,道:“压力山大啊!看来要留在一班不容易啊,那个喻文州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黄少天的腿太长,屈在小课桌下很不舒服,只有下课才能解放一下双腿,他整个人都放松地趴在桌上,眼睛半眯着出了一口气:“问问徐景熙不就知道咯!”
“卧槽我怎么忘了!”郑轩想到哪就做到哪,他立马就冲到二班去找徐景熙了,二人在走廊上嘀嘀咕咕老半天,直到快上课郑轩才进教室,被英语老师拦了个正着,揪住他就他英语订正还有错误的问题教育了十分钟才放他进教室。
黄少天懒洋洋趴在桌上,看郑轩耷拉着脑袋被英语老师训话,摆在身后的手却不老实,冲黄少天打手势,这是他们特定的交流手势,黄少天辨认出郑轩比的是:“喻文州中考语文只有69分,他作文没写。”结尾还加上了他惯用的“压力山大”。
>>>>>>02
高一年级都在四楼,一条直线走廊却在转角有个圆弧,那是教师办公室,一班每次要去教师办公室,总会路过二班。
黄少天去交过几次作业,每次路过二班,他都会看到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永远都有一个人在看书,他支着半边脸,露出的半边脸线条非常流畅,即使只是短暂地一瞥,黄少天也能看到他的睫毛像一把刷子。
如果不是他手上的书封面总是在换,黄少天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每天都这样一动不动。
黄少天知道他是喻文州,虽然没有任何人告诉过他,但就是有一种神奇的直觉,如果喻文州这个名字在黄少天心目中有个模样的话,他一定就是这个模样。
黄少天心中蓦然生出一种排斥感,仿佛王不见王的别扭,但具体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上,他自认为自己绝不会心胸狭窄到看不得有竞争对手,但喻文州这个形象却还是在他心目中留下不小的距离感。
黄少天进出办公室的次数多了,办公室里的老师也都认识了他,也都很喜欢他,每次看他来交作业或者有事找班主任,都招呼他坐:“魏老师刚刚有事出门了,你先坐着等等?”
结果魏琛没等到,倒先被语文老师揪了过去,语文老师把他的周测卷拍在桌子上,哭笑不得:“黄少天不是我说你,你的作文这么久了真是……毫无长进。这一次的题目‘悲悯之心’,一共六百字的要求,你倒好,光写植树造林就废话了500字,你就这么喜欢树吗?通篇都是废话,还有这个字,”语文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在抽屉里翻检卷子,终于在二班的卷子里抽出一张卷子,也拍在了黄少天面前,“你看看人家的卷子,内容我先不说了,就光这字迹,同样是男孩子,人家的字可好看太多了。”
黄少天随着老师的手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排列地整整齐齐的字,这种字体虽然好看却不显得过分拘谨,相反行笔很流畅,是黄少天喜欢的那种字。作文写得不合黄少天的意,但却偏偏是阅卷者最喜欢的那种套路卷子,黄少天偷偷扫了一眼卷子密封线内的名字:喻文州。
那三个字偏偏也写的那么合黄少天的心意。
“你嘛!”语文老师用无奈的口吻道,“大问题也没有,小问题一堆,上课总是不老实,废话太多,只要你哪天改了这个问题……算了算了。”
语文老师摸摸黄少天的头,给他塞了两个橘子,打发他去另一边等魏琛了。

>>>>>>03
语文老师姓方,也正是二班的班主任,但同时兼任一班的语文教学工作。方世镜虽然每次都嫌弃黄少天的作文,然而却非常喜欢黄少天,有什么事都爱找黄少天跑跑腿。
喻文州在他嘴边和黄少天并提,一天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但话题主人公的二人至今却还未交谈过一句,有时二人在办公室里遇见,黄少天像是故意避开他一样,眼神到处扫,就是不看喻文州,喻文州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点,每次都冲黄少天点点头,把卷子放在桌上就走了。卷子上用好看的字体写着缺作业的同学名字。
二人最深的一次交流,在于黄少天手上捧了过多的卷子,没留神到办公室门口堆的新练习册,差点被绊倒,喻文州正好也来交作业,帮他托了一把卷子,才使作业没有落下来。
“没事吧?”喻文州说。
黄少天注意到喻文州有一双过分好看的手,瘦而有力。偏偏他的声音也那么好听,像一把刷子轻轻刷过黄少天的耳朵。
他去办公室拿昨天批好的卷子,郑轩的卷子正是第一张,一道简单的值域问题他算错了,被老魏用红笔大字写着三个问号,黄少天乐不可支,出门时差点撞上方世镜。方世镜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夹着卷子,看起来正在和电话里的人通话,语气不善:“你们做父母的是不是应该对孩子的健康负责?你们也知道孩子之前有过胃病的先例,还这么折腾他的肠胃,我今天了解了他的情况,他从初中开始就没在家里吃过一顿正常的早饭,每天都是面包,这样营养怎么跟得上,今天胃病又在课上发作了,那孩子也是能忍,要不是我注意到他额头上都冒冷汗了,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回事……他中考那个时候也是,如果不是考场上胃病发作,他怎么会最后一道作文都空着……忙?……”
方老师是个很严厉的班主任,黄少天经常隔着墙听到他在隔壁二班训人的声音,每次这个时候,郑轩都要转过头来,挤眉弄眼:“谁又招惹老方了?”
“卧槽郑轩你怎么那么八卦管的事那么多,作业写完了吗?老魏说你再犯这种简单错误他下次就要扒你的皮了,到时候让你把卷子抄十遍。”黄少天说。
黄少天心里有点烦躁,他不知道烦躁的由来。
黄少天留下来值日,没让郑轩等他,为了弥补中午无故向郑轩发脾气,他邀请郑轩周末来家里打一款新游戏。
收拾完东西,夕阳已经在玻璃窗上染红了一片,黄少天觉得有点刺眼,下意识眯了眯眼睛。
他把教室门锁好,漫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剩自己的影子斜斜地映在一旁的墙壁上。黄少天突然心情大好,他哼着小调去车库取自行车。
九月末,天气慢慢凉下来。蓝雨中学在老区,学校外是一条长长的梧桐道,叶子仿佛在一夜之间就黄遍了。
街角有几家咖啡店和面包店,都很有情调,门上悬着一串串风铃,叮叮当当作响。
他转过街角时,突然看到喻文州从面包店里走出来,把面包店的纸袋子挂在车上正打算离开,白衬衫黑长裤,实在是赏心悦目的一幅画。
黄少天却觉得内心那股烦躁又生发出来了,以至于当他意识到自己喊了喻文州的名字已经太晚了。
喻文州转过身,看到是黄少天,温和地笑了一下:“有事吗?”
黄少天这才发现,喻文州的语气里同样地疏远,这一点他很熟悉。
“我说,”黄少天单脚撑着自行车,他的腿很长,绷出一条好看的弧度,“你每天早饭就吃这个东西吗?”
喻文州点点头。
“这也太不营养了,”黄少天侧头不高兴地小声抱怨,“就算再忙,早饭也是来得及做地吧。”
“喻文州,”黄少天突然转过身盯着喻文州,“这一片你是不是不熟啊,今天我听你们班老方说你是转学过来的,嘛我也不是有意偷听,只是正巧啦正巧。我家离这不远,这一片我都熟,隔这两条街的生煎特别有名,顺着这条路往前,那家的早茶也是很有名的,还有西阳路的白切鸡栗子糕流沙包……”
黄少天突然喋喋不休地报起了菜名,喻文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他对黄少天的了解并不比黄少天了解他更多,两人原本的点头之交突然在这一天被莫名的报菜名打断了,喻文州自己也有点哭笑不得。
“喂,”黄少天的耳朵有点红,“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啊?”
喻文州被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下意识回到道:“咸。”
“哇你实在太邪教啦!”黄少天一边嫌弃道,一边脚轻轻一蹬,车已经在半米之外了,只给喻文州留下了一句,“我知道啦!你明天早上在班上等等我。”
>>>>>>06
黄少天留下了一句语焉不详的话,也没说清楚时间。喻文州一时之间也不清楚黄少天想做什么,但他待人接物一贯的温和还是让他一大早就在班上等黄少天了。
时间还不到六点半,班上只有寥寥几个同学,喻文州一边拿出英语单词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窗外。
十分钟后,班级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喻文州收回目光,专心地背诵单词。
耳边突然响起敲窗户的声音,他下意识转过头,看到黄少天隔着玻璃窗对他笑,眼睛弯弯地,即便隔着屏幕,他还能听到黄少天过于急促的喘息声。
黄少天向他比了个手势,喻文州出了教室,黄少天往他怀里塞了一袋热腾腾的东西,喻文州被烫了一下,低下头才发现是一袋生煎,喻文州愣了一下。
“我特别买的咸的,哇那家店生意超好的,我差点以为来不及了。”黄少天心无芥蒂大大咧咧道,“本少可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的,幸好没冷。”
“谢谢。”喻文州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他一时之间有点没适应,他对周围的事物反应非常敏锐,所以他很早之前就看出了黄少天对他的排斥,但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又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黄少天做贼心虚地环顾四周,看到走廊尽头的方世镜身影一闪,赶紧拉着喻文州往另一头跑,喻文州没有反抗,被他一路拉着爬了两道楼梯,又穿过了一条天桥,终于停在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天台上。
“这个地方不错吧,”黄少天对着栏杆伸开双臂,转过头来对喻文州笑,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之前郑轩带我来过,我们班女生逃跑操就会来这儿,老师们都抓不住他们。”
“确实很隐蔽。”喻文州点点头。
他和黄少天在天台上聊天吃生煎,两个人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明明前天还像个陌生人一样,今天就仿佛认识多年的好友一样在聊生活中的琐事。
黄少天一贯感受到的那种莫名的排斥,仿佛在一瞬间被九月的风吹得一干二净了,他突然觉得喻文州会是个不错的朋友。
从喻文州的谈话中,他知道喻文州的父母非常忙,常年往返国内外,家里只雇钟点工,所以才会有方世镜之前的那通电话。
二人就这样理所当然的翘掉了早读课,直到早读课铃声响了才慢悠悠逛回教室,被老方逮了个正着。
“我找喻文州请教作文的事呢,”黄少天脸不红心不跳,“老师您不是总说我作文废话太多吗,让我多向喻文州同学学习学习。”
方世镜一脸狐疑,转头看喻文州:“真的?”
“真的。”喻文州说。
方世镜这才放过了他们,摆摆手让他们赶紧回去上课。
黄少天压低声音故作震惊道:“哇没想到喻同学也会撒谎。”
喻文州似笑非笑,声线压得很低:“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会说谎话,少天?”

“卧槽黄少我瞎了?你刚刚是不是和喻文州一起走过来的?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你不是一直很排斥他吗?”郑轩还没等黄少天坐定,就转过头来,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黄少天烦不胜烦,把剩下的生煎一股脑塞郑轩怀里:“闭嘴吧你。”
郑轩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咬着生煎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怎么是咸的啊,黄少你是不是买错了啊,你不是一直吃甜吗?”
黄少天恼羞成怒道:“从现在起我改吃咸了不行吗?”
第一节是政治课,政治老师头发花白,摇头晃脑在讲哲学部分的运动,黄少天觉得他下一秒脑海就要掉下来似的。
“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运动的,”
“所谓‘非是风动,非是幡动,仁者心动’是唯心主义的……”
黄少天的耳朵尖有点红,他侧首看窗外飘来飘去的浮云,秋高气爽,一行雁南飞。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没由来地动了一下。
他打算下课去看看喻文州,从他身边路过一下,他翻遍了课桌,没找到一份可以交的作业,只好动用淫威,逼迫几个原本下午交订正的同学赶紧把订正交了,然后美滋滋地抱着订正去找老魏。
结果他没有在窗口看到熟悉的身影,二班换位置了,喻文州从窗口换走了。
黄少天丧气地回到教室,郑轩一脸关切地回过头来问道:“黄少怎么了?被老魏骂了?”
黄少天咬牙切齿:“郑轩你真是事儿妈,老魏说你值域又错了一道,让你把卷子抄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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