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鞘

长铗鸣鞘中。

『逸真』填盍新雪 01+02

*被天空城洗脑了,小奶汪真真敲可爱qwqqq
*稍微会有些长,但应该很快就能完结
*天空城未完结,所以大部分走向都是靠编的,后期可能会有打脸,介意者慎点
*私设有,ooc有
*文风大变,矫情似郭x四

逸真  填盍新雪
>>>>>01
填盍纪四十年冬,澜州大陆风雪绵延。
杜衡腰上悬着剑站在祁阳宫门前,原本同他一起守夜的人却迟迟未来。杜衡抬头呼出一口白气,纷纷扬扬的大雪被风吹到祁阳宫阶前,还来不及被热气熏蒸就又被新的雪花覆上。
杜衡有些怕冷地搓了搓手,轻声叹道:“这样大的雪,怕是澜州大陆也史无前例了。”
“你错了。”蓦地身后宫门被打开,南羽都的羽皇缓缓抬眼看了一眼天空,道,“十五年前,我见过比这更大的雪。”
杜衡被吓了一跳,双指点额,缓缓弯腰行礼:“陛下!”
羽皇倒是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惊讶,他走到阶前,路过杜衡身边时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对方无需多礼:“杜衡是吗?初来祁阳宫还习惯吗?”
虽然明知对方看不见,杜衡还是赶紧点了点头:“多谢陛下关怀,属下十分喜爱祁阳宫的生活。”
羽皇没有回头,道:“那就好。再呆上几个月,你就回去继承若飞的爵位吧,我总不能叫若飞觉得我欺负了他们杜家的人。”
“羽皇陛下对待杜家一直宽厚,”杜衡道,“想必哥哥在天上也是这样认为的。”
羽皇轻微地一点头,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祁阳宫寂静地令人害怕。
杜衡其实对眼前的羽皇陛下在敬爱的同时也有一些小小的畏惧。
南羽都的羽皇风天逸,可以说是澜州大陆的一个传奇,自他二十岁诛灭谋朝篡位的摄政王风刃,又铲除野心勃勃的雪家之后,成为了澜州历史上真正大权独揽的名副其实的最年轻的羽皇。
天空城之役,羽族伤亡惨重,人族也几乎灭绝,在所有人以为未来澜州大陆上将再无人族生存的痕迹时,年轻的羽皇却重修星辰阁,重续人羽两族的和平,其盛名远播九州。
天空城之役后,羽皇深居简出。他唯一的皇妃雪飞霜在政权更迭之际红颜枯骨,此后羽皇再未婚娶。九州大陆上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年轻的羽皇深恋星流花神转世,最终败于命运。
杜衡鼓起勇气开口道:“陛下,您说得十五年前的那场大雪到底是什么样呢?其实我倒觉得这样大的雪就正好,再大一些就不美了。”
羽皇缓缓迈下台阶,走进雪夜里,纷纷扬扬的大雪立刻落了他满头满肩,他慢慢地回过头来,神色温柔:“我见过最美的一场雪,也是在十五年前,在星辰阁。”

>>>>>02
填盍纪二十五年。
杜若飞快步穿过风烟渡的月洞,踏上台阶后略一施礼。
风天逸斜靠在软椅上看一本旧书,他随意挥了挥手,将书搁置在一边,懒洋洋开口道:“什么事这么匆匆忙忙。”
“主上,是宁州那边传来的消息,您一直在找的星流花神佩有了线索。”杜若飞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圆筒。
风天逸立刻接过,他展平纸页,上面只有三个字:浮玉玲。

羽还真已经在雪地里摸索了好几个时辰,一开始后山还只是飘一些小片的雪花,可现在大雪纷纷扬扬,他的视线都有些不清楚了。
“羽还真啊羽还真,你为何总是要被他人欺负呢?”羽还真叹了口气,“现在雪下的这么大,想必那东西也早就被埋在雪地里了,再不快些,肯定就找不到了。”
他已经跪在雪地里找了好几个时辰,除了双腿知觉麻木,双手冻得通红,还是一无所获,他抬眼看了看四周,随手擦掉落在自己脸上的雪粒,疑惑道:“奇怪,我明明看到他们丢在这儿的,怎么会找不到呢?”
“你好大的胆子,入夜以后竟敢在潜入浮玉玲!”一道声音在羽还真身后响起。
羽还真吓得赶紧转身跪地,头埋得低低的:“对不起对不起!求求守卫大哥放过我,我真的是要找很重要的东西才会迫不得已进入此地,我出身卑微,如果被发现了一定会被逐出师门的,这样我羽家就永远不能再出人头地了。”
风天逸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只是想趁入夜来探究一下今夜的消息是否正确,没想到才入禁地之门,就看到夜色中已经有一个身影,他第一反应是花神佩的消息已经传出去,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但仔细瞧瞧又不像。
眼前的少年跪在雪地里,头埋得很低,也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而瑟瑟发抖。他穿着星辰阁羽族学员的衣着,但风天逸并没有见过他,当然也许见过,但风天逸并没有记住。毕竟羽族学员那么多,风天逸根本没有必要记住所有人。
跪在地上的少年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更加害怕地把头埋得更低。
“原来他是把我当作浮玉玲的守卫了,这也好。”隐在面具后的风天逸稍微想了一下,立刻决定将这个身份扮演下去,他弯下腰,伸出右手抬起对方埋得很低的脸。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过分稚嫩的脸,还带有一点显而易见的婴儿肥。羽族的眼睛一般都是淡色,但风天逸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因为害怕而大睁着,眉头都皱了起来。
羽还真以为对方抬起自己的脸是要把自己押到师父处去接受惩罚了,他自知交涉失败,突然恶向胆边生,在对方想要凑近看他时,突然一抬右手,流光飞环快速袭向对方。
风天逸本以为对方是只毫无攻击力的小奶汪,在放松警惕的同时却突然见到一道金光袭来,距离太近,他绝对不可能避开。那一瞬间,羽皇陛下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后撤,在后撤同时急速侧身,流光飞环擦过他的脖颈,直接钉在身后的山石上,尾部在空气中震鸣,过了片刻才静止。
风天逸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道血痕,但只是擦过,伤痕不深。他又重新转头看向少年,眼里带有探寻的意味。
羽还真万万没想到这么近距离射出的流光飞环,竟然还有人能避开,他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双腿站起来的一瞬间,血液流通不畅,他几乎立刻又要跪了下来。
风天逸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过对方,瞬间用右手封住对方的双手,左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压低声音略带威胁道:“刚刚的那是什么东西?嗯?”
羽还真双腿完全使不上力,几乎是整个人挂在风天逸身上,他被迫抬起头,对方的半张脸隐在面具后,露出的下颚到脖颈的线条堪称完美。
羽还真咬紧牙关拼命摇了摇头。
“不肯说?”风天逸加大了手劲,凑过去在对方耳朵边轻声道,“你胆子倒挺大的,这么多年,敢对我动手的人,可没几个。”
羽还真能够感觉到对方说话间的气息掠过耳廓,他整个人都吓得僵直。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羽还真语无伦次道。
“不是故意?”风天逸轻轻转过头,嘴唇擦过对方的脸。
羽还真眼泪汪汪,下一秒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能被逐出师门。”
风天逸显然是被吓到了,他慢慢松开手,他本来只存着要戏弄一下的意思,加上他对那种奇怪的武器确实有些兴趣,却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把对方弄哭了。
他叹了一口气,随手擦掉对方的眼泪,温和道:“你哭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器,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真的?”羽还真打了个哭嗝,但眼泪却止住了,两眼红红的,像只小白兔,“你不会把我半夜潜入禁地的事告诉师父吗?”
风天逸嫌弃道:“我没事告诉他们干什么?”
“哦那好吧。”羽还真抽抽鼻子,小声道,“它叫流光飞环。”
“流光飞环?”风天逸皱眉,他确信自己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你从哪里得到的?”
“其实是我自己做的。”羽还真犹豫道,“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风天逸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捏着对方双手,于是松开手,羽还真赶紧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风天逸太过用力,手腕已经红了。
“你自己做的?”风天逸道,“这玩意倒有趣,你跟我回去,给我做几个。”
说话间就要去拉羽还真,羽还真连连后退:“你说过放我走的。”
“我有说过吗?”风天逸嘴角勾起侵略性的笑容,“我只说过不禀告师父。”
“你······你······”羽还真“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么接下来。”风天逸缓缓逼近,羽还真一直被逼向一旁的山石,退无可退。
就在风天逸要抓住对方的一瞬间,他忽然感到力气在疯狂流失,手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他浑身乏力,一下子倒在羽还真身上。
羽还真赶紧松了一口气,费力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安置在一旁的山石旁。
风天逸模模糊糊中听到对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这样的,流光飞环上我涂上了玄晶碎末,对身体没有伤害的,它只会让你陷入昏睡·······它的时效只有三个时辰,明天······明天早上你就能醒过来,对不起对不起!你如果放我走的话,我本来会给你解开的,对不起!”
风天逸最后的视线看到对方双腿不稳,跌跌撞撞跑出自己的视线,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暗算的一天,不由地怒极反笑。
————————TBC——————

评论(6)

热度(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