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鞘

不是什么好人。间歇性挖坑不填。

【喻黄】末日AU‖剑出『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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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尉一面带喻文州参观北营,一面介绍这里的状况:“从末日开始到现在,婺源兵营一共收留了一千三百六十五人,加上昨天才从南营转移过来的陈家三口人,一共是一千三百六十八人,其中可以战斗的人员有五百三十二人,剩下的大多是女人小孩或者老人。”

喻文州点点头,道:“辛苦了。”

北营有一块露天广场,已经是初秋天气,天空湛蓝,有种天高云淡的辽阔感。南营的众人刚刚从一场丧尸的进攻中生还,但也有一部分人永远留在了南营。

在南营的丧尸进攻中,不同程度被丧尸抓伤的共有八人,按照大家约定俗成的惯例,他们会获得一份食物,离开婺源兵营。

此刻在广场上正在进行着这场生离死别。

其中有一张面孔,喻文州是认识的,他在初次进入婺源兵营时,带路的就是这个人。他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上一两岁。此刻他的亲人正抱着他哭泣,而他一直低着头小声安慰对方,似乎是感受到喻文州的视线,他抬起头来朝喻文州笑了一下,面容稚嫩,他突然并拢双腿,站的笔直,朝喻文州和林中尉行了最后一个军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八月末端,九月初至,聒噪的蝉鸣终于停歇。

喻文州在原地站了一会,叹了口气道:“林中尉,你上次说的事,我答应你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无论怎样,都不能再出现受害者。”

喻文州转过露天广场,就是一小块训练的空地,但平日正规的训练都在南营,这一小块训练场地委实不够看。
但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围了许多人。

喻文州穿过拥挤的人群,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里的黄少天,同时还有包围圈正中央的刘小别和卢瀚文。
刘小别插着耳机,神色懒懒的,卢瀚文抱着剑站在一边严肃地看着他。

“少天,发生了什么?”喻文州径直向黄少天走过去,不解地问道。

“小卢在找刘小别比剑,说是要决个胜负。”黄少天道。
喻文州观察了一会他们的神态,突然道:“他们之前认识?”

“卧槽队长你又看出来了?”黄少天想了想,道,“队长我是不是之前没跟你说过,瀚文他家传统就是做冷兵器这一块的,而且很有名,不知道队长听没听说过广州卢家?不过我想队长你应该不知道啦!”

“听说过。”喻文州点点头,“瀚文第一次告诉我他的名字的时候,我就有过这个猜测。”

“······队长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黄少天道,“不过我想队长你应该不知道除了广州卢家之外,还有一位冷兵器的世家,就是京城刘家。瀚文从小就听家里的长辈说过刘小别的名字,不过一直没有见过,队长你都不知道,我家和小卢家是世交,从小卢十岁听到刘小别的名字开始,在我耳边唠叨了四年要打败他。”

场中两个人还是保持原样,终于刘小别叹气认输,把耳机拔了下来收好,右手握上了剑柄。

“小鬼,拔剑。”

卢瀚文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卢瀚文的手抵上焰影的瞬间,刘小别剑已出鞘!

他的速度太快了!之前在南营见到他的样子还未能完全显示出他速度的优势,此刻两人比试,卢瀚文一下子就落了下风。

剑光在眼前一闪,卢瀚文下意识抵上焰影,焰影是一把重剑,冲击力度自然要比刘小别手上的光剑大,但光剑胜在轻巧,在加上刘小别的速度,硬碰肯定不是最佳选择。

刘小别剑势立变,顺着焰影的剑脊划下,他右手瞬间松开,左手绕过焰影握住剑柄,剑身借着焰影的力度倒转,攻势直逼卢瀚文的面门。

卢瀚文在片刻之间就已经判断出对方的攻击,他侧身避开光剑的攻击,焰影在空中变向,缠上了光剑,以绝对的力道逼迫光剑后撤。

二人陷入僵持状态。一方面光剑避免与焰影的直接碰触,卢瀚文没法获胜。另一方面,光剑也逃不出焰影的钳制,轻灵的优势失了大半。

黄少天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和喻文州聊天:“队长,我刚看你和林中尉在聊天,你们在说什么啊?”
喻文州轻声道:“少天,帮我一个忙。”

卢瀚文手都握酸了,焰影是把重剑,刘小别前辈的光剑又一直仗着轻灵的优势避免和焰影直接接触,照这样下去,先撑不住的一定是他,卢瀚文皱眉有点烦躁。

刘小别的双手瘦长且白,握着剑骨节分明,卢瀚文有些恼怒,收回焰影抽身而退,刘小别一时弄不清对面小鬼的意图,看到对方皱着一张包子脸,焰影已经剑身垂下,以为对方已经放弃决斗,正想着这样也好,他撤回剑的瞬间,卢瀚文突然扑上来,皱着脸就“啊呜”一口咬上了刘小别的手腕。

刘小别下意识要攻击对方,但很快意识到对方咬得一点力度都没有,像小兔子叼着主人的手指一样细微。

刘小别伸出左手,拎着卢瀚文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再看时右手只有两排小小的牙印,他皱眉道:“小鬼,你干什么?”

卢瀚文一脸挫败,直接抱着焰影蹲在地上,皱着脸道:“刘小别前辈欺负人,你根本没有认真和我决一胜负!”

刘小别倒是有些吃惊对方能看出来,他看到对方皱着一张白嫩的脸,什么脾气都没了,干脆弯下腰摸了摸卢瀚文软软的脑袋,温和道:“喂,小鬼,谁说我这是在让着你。我只是觉得胜之不武,等你长大了,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

黄少天走进北营的病房时,郑轩一眼就看到了他,他飞快向黄少天招手,喊道:“黄少!这里这里。”

黄少天顺着喊声转过头,郑轩脸上糊满了各色小纸条,有几张上面画着乌龟,还有几张写着字,黄少天努力辨认了一下,发现上面写着“郑轩是傻逼”。

黄少天在原地愣了三秒钟,思考是不是干脆假装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傻逼一样直接转头,最后他还是认命地往郑轩方向走了过去。

这间病房不大,是由一间休息室改动形成的,只容得下两张病床,此刻除了郑轩之外,还住进了之前刘小别救过的一家三口,那个小女孩似乎受到了惊吓,精神有些失常,反应迟钝。

黄少天进入病房的时候,发现陈原和徐景熙也在,再加上郑轩这个傻逼还有那个小女孩,四个人围在一起抽鬼牌。

最惨的是郑轩,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徐景熙和陈原不相上下,贴了一两张,但出乎意料的是小女孩脸上干干净净,看起来一局都没有输过。

黄少天一脸嫌弃:“压力山大轩,你行不行啊,输给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郑轩道:“黄少,你别小瞧陈媛,她年纪虽然小,但特别厉害,智商特别高,你不知道吧,之前陈家爸爸和我们说,陈媛末日前已经在读初中了,她才八岁。”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陈媛!”黄少天把头转向一边一脸尴尬的陈原,“你们什么关系啊?”

陈原装作没听到,平静地从徐景熙那儿抽了一张牌。

JOKER,鬼牌。

“哎呦我去哈哈哈哈哈哈,陈原你脸太黑了。”黄少天完全忍不住。

陈原隐忍不发,平静地把牌推给郑轩,郑轩犹豫了很久,终于把手停在了鬼牌上。

“卧槽我这什么运气啊!”郑轩简直不敢置信,他把牌递给黄少天,“黄少替我两局,压力山大。”

黄少天一点也不推辞,接过牌就坐下了。他随手理了下牌,递给陈媛抽,陈媛完全没有犹豫就抽走了一张其他的牌。

郑轩伤还没好透,聚众打牌时间不敢太久,此刻坐在病床上,百无聊赖道:“黄少,队长呢?”

黄少天抽了一张牌,丢出一对,头也不抬道:“队长和林中尉商量北营的防卫去了,好像四十五栋楼那块地防卫出了点问题,不知道是发电机坏了还是怎么,反正队长过去看了。”

陈原也丢出一对,接道:“我听说是那边今天有人丧尸化了,之前没发现,感染之后又挠伤了几个人。”

徐景熙奇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之前没听说?”

“大概是不想引起恐慌。”黄少天想了想道,“毕竟南营那场,好多人还没缓过来。不过具体我也不清楚,等队长回来,你再问问他。”

正说话间,喻文州推门进来了,他神色有些疲惫,但脸上却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进退从容,他似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维持这种从容不迫的模样。

“诶队长你回来了?”黄少天转头道,“情况怎么样?”

“有点糟糕,林中尉还在那儿处理,看情况今晚是不能解决的了,只希望今晚北营不要再发生状况。”喻文州走到黄少天身边,瞥了一眼道,“抽鬼牌?”

“唉队长,快别提了!郑轩一手烂牌,烂摊子全丢给我了,到现在鬼牌都没出去。”黄少天愁眉苦脸。

“少天下。”喻文州笑道,“我来替你。”

黄少天乐地将牌丢出去,赶紧把牌望喻文州手里一塞:“队长!靠你了!”

陈原和徐景熙莫名怂,看着喻文州一脸无害的微笑浑身毛骨悚然。

“请,诸位。”喻文州递出牌。

陈媛手顿了一下,抽走了一张牌,丢出一对。

徐景熙手上只剩一张牌了,几乎毫无悬念第一个丢完手中牌。陈原手中也只剩两张,很快也丢光了牌。

此刻陈媛手中有两张牌:红桃皇后,梅花九。

喻文州手中有三张牌:红桃皇后,梅花九,鬼牌。

喻文州先抽。

梅花九,他丢出一对。

陈媛后抽。

喻文州笑了一下。

陈媛挪了下手指。

JOKER,鬼牌。

轮到了喻文州。

此刻陈媛手中有两张牌:红桃皇后,鬼牌。

而喻文州手中只有一张:红桃皇后。

喻文州笑着望了一眼陈媛。陈媛突然抬头,用木讷的眼神望着喻文州,毫无情绪道:“大哥哥,我把鬼牌放在了左边。”

这是一场心理战。

喻文州没说话,门突然敲响了,谁也没有去开门。

喻文州毫无犹豫,他伸手抽出了右边的牌。

他双指交错,将牌面展开:

——红桃皇后。

“抱歉,是我赢了。”他温和道。

陈原和黄少天同时动了起来,瞬息之间,陈媛已经被制住。

她的双眼没有神采,牙齿碰撞发出“嗑磕”的声响。

喻文州站起来,将手上的一对红桃皇后丢在桌上,道:“要找出你确实不容易,母体。”

——————————TBC——————
第一位母体出现了。
明天七夕了…谁有狗粮的,投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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