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鞘

长铗鸣鞘中。

【喻黄/双花】The True Knowledge 05

据说这章!很甜![而且字很多!

>>>>>>05

“少天,八点钟方向,注意不要拉到怪。”

夜雨声烦顺着指挥,走到树林边缘位置。

“就是现在,”喻文州下命令,“按照我之前的路线。”

夜雨声烦瞬间行动,绕过一块石头,正好与巡逻的怪擦肩而过。

“停下,等三秒。”

夜雨声烦赶紧停在树后,待三秒后,正好技能时间到,他飞快掠过树林边缘,快速行动模式下,很快离开攻击范围。

第三个boss已经在走剧情,夜雨声烦开怪,直接一个爆发技拉住仇恨值,等到boss降下20%的血后,索克萨尔也到达了剧情点。

“喻总,你好慢啊。”黄少天一边施放技能,一面在队伍频道里道。

“抱歉。”喻文州回道。

“诶诶喻总你手速那么慢,还有伤,就别再打字了。”黄少天赶紧回复道。

“没事,”喻文州道,“这个boss的技能我已经了解了,除了血线降到20%时会有一个爆发技,并不难打。”

二人合力刷完boss,出了一件稀有材料。

黄少天看了一下时间,摘下耳机,正好与一旁同样望过来的喻文州对上视线。

“喻总,我们差点破了记录,”黄少天疑惑道,“喻总你是不是打过这个副本啊?”

喻文州退出游戏,阖上笔记本电脑,笑道:“第二次,加上之前和少天打的第一次,这是第二次。”

“卧槽槽槽那喻总你观察能力也太强了吧,”黄少天惊道,“才第二次,你已经知道怎么走位能避开怪了吗?”

喻文州笑而不语,他站起来拉开窗帘,一滴滴雨珠砸在玻璃窗上,砸出破碎的小水花,从窗口往下看,树木在雨中大幅度晃动,不远处有一道狭窄的街巷,疾风掠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黄少天也站起来,从喻文州身后探身去看,道:“终于下雨了?今早那么大的风,我差点以为台风已经登陆了。”

室内室外都是一样的昏暗。

早起的时候,刮了大风,黄少天干脆也不去蓝雨书店了,拉着喻文州玩起了游戏,很快他就被震惊了。一是喻文州的手速——虽说受伤了,但实在也太慢了。二是喻文州强大的战术意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已足以令人震撼。

喻文州侧身,黄少天站到窗前往外看。喻文州的书房正对着南面,从窗口往外望,可以看到一片老宅区,在鳞次栉比的高楼间,显得格格不入。

喻文州顺着黄少天的目光望过去,道:“这都是有些年份的老街了,里面的住户已经搬地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月,大概就要重新施工了。”

老街密植梧桐,临街的一面也只有两层高,大多是木刻雕花窗,也有一小部分的砖屋,爬山虎爬满了褪色的红墙,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街面上大多是酒坊或是一些古玩旧书店,往里走是纵横交错的小巷,墙也不高,鸳鸯藤,绣球花差不多要从里面倒挂出来。

黄少天仿佛陷入了回忆,道:“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后门也有这样一条老街,经过里面的小巷,伞都得斜着打,往里转过第三条巷子,那里的水泥路面上有小猫的爪印。”

“哦对了,我还记得那里还有一道涂鸦墙。很多情侣都去那儿写自己的名字。”

“不过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黄少天笑着回过头,看了一眼时间,道,“差不多到晚饭时间了。”

最近有强降雨警报,黄少天打开外卖软件刷了一遍,很多店都不再接单了,中午的外卖迟了一个小时才到,一怒之下,他和喻文州去了趟超市,购了不少食材,打算自己动手。

虽然是自己动手,喻文州的手还伤着,自然是黄少天动手,喻文州进行技术指导。

天天也知道到了晚饭时间,已经过来挠起了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浓浓的无奈感。黄少天赶紧去开门,天天一下子扑到他身上,黄少天差点被他扑倒在地,一边拎着天天的前爪,把它往客厅带,一边对喻文州喊道:“喻总,从我来你家,你家天天又长胖了一圈,它是不是该减肥了啊。”

喻文州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人一狗已经消失在了视线,喻文州笑着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他突然顿住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雨已经下大了,屋内一片灰暗,闪电划过天际,那条老街的轮廓在雨中柔化,爬山虎遍布的红墙显出渺远的、温柔而熟悉的模样。

喻文州心念一动,一瞬间什么东西划过他的脑海。

一声鸽哨响彻,被雨声覆盖地断断续续。

“喂,喻总,你在干什么?”黄少天在厨房手忙脚乱,“快过来啊喻大厨!诶天天别动那个!等等那个生的不能吃!快给我吐出来啊啊啊!喻总快来管管你家天天啊!”

喻文州无声地笑了一下,关上了门,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大半个城市。

“喻总,你好慢啊。”黄少天皱眉,蹲在一边拿饼干诱哄天天,“天天,吐,吐出来就给你吃饼干。”

天天睁大一双黑眼睛,无辜地看着黄少天。

一人一狗对视了半响,黄少天败下阵来。

“我来吧,少天,”喻文州费力卷起袖子,直接左手捏着天天的下巴,强迫它把生肉吐了出来。

黄少天舒了一口气,道:“喻总,今天做什么菜啊?”

“秋葵。”喻文州头也不抬,放开天天下巴,天天立马委屈地窝到一边不动了。

“······”黄少天愣了一会,道,“喻总,冷静点,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喻文州笑道:“少天不爱吃秋葵是吗?可是秋葵对人身体有很多好处,最近天气变化有点大,我看你咽喉好像有点问题,秋葵有利咽喉疾病。”

“我最近是有点上火啦!”黄少天赶紧道,“我马上就去吃梨!喻总难道你不觉得冰糖雪梨要比秋葵的功效好很多吗?而且你想秋葵这种邪恶的东西,长得丑还特别难吃!我抱着这种心情炒它,万一多放了几勺盐什么的!”

“少天,秋葵可以直接凉拌,”喻文州笑道,“我来就可以了。”

“······”

“那就一道凉拌秋葵,”喻文州对着食材思考了一会,笑道,“再有两道菜,一道汤就差不多了。”

喻文州即便是左手,刀工也比黄少天好太多。黄少天一边流着眼泪切洋葱,那边喻文州已经处理好了土豆。

喻文州按住黄少天的手,慢慢将他的手指从刀上挪开,笑道:“少天去将排骨焯一下水吧,这里我来。”

“哦好的。”黄少天被呛得生不如死,赶紧跑到一边去焯水。

“焯水后把排骨在一旁晾凉,”喻文州背靠着厨房门,将空间让给黄少天,“葱姜先下锅,用热油炒出香味。”

黄少天一步步按照喻文州的指示做。

“接下来下排骨,少天离远······”喻文州话还没说完,黄少天已经将排骨一股脑下了锅,热油瞬间溅在他的手上。

“卧槽好烫好烫!”黄少天直接把锅铲丢在一旁,烫的几乎掉下眼泪。

喻文州赶紧上前把火灭了,握住黄少天的手检查了起来。

黄少天的手指长且瘦,骨节分明且有力度,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拇指和食指处有一层薄茧,他的腕部被热油烫出了几个小泡。

喻文州皱眉,接着去客厅拿医药箱。

黄少天倚在门口,看喻文州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打开后翻检药膏,片刻后,找出一管专治烫伤的软膏。

黄少天在喻文州关上药箱之前探身看了一眼,道:“喻总,你家药箱里的东西还挺全,我好像还看到了镊子,诶还有消毒刀?”

喻文州面不改色关上箱子,转身就捉住了黄少天想要伸向箱子的不安分的手。软膏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黄少天身体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喻文州将黄少天安置在沙发上,半跪着给他涂药膏,从黄少天的角度,可以看到喻文州半阖着的双眼,那双眼睛黑的像深渊。

黄少天突然想起了天天的一双黑黑的豆豆眼,笑了起来。

喻文州不解抬头。

黄少天笑得停不下来,最后终于勉强忍住笑声,正色道:“喻总,你和天天挺像的。”

“为什么这么说?”喻文州给他缠纱布,问道。

“唔……”黄少天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每次天天让我抱它的时候,就会这样坐在我面前。”

喻文州用一只手难以系好纱布,黄少天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去帮他。喻文州将黄少天涂好药膏的那只手放开,抬起头与黄少天对视。

那双眼漆黑如墨。

“少天,抱我。”

黄少天大脑一片空白,他鬼使神差伸出手,试探着揽住喻文州的肩膀,几乎是碰到喻文州的一瞬间,喻文州的手就环上了他的腰。

天地间全然寂静,呜呜咽咽的风声被阻隔在外,黄少天能听到自己和对方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那么契合。

直到天天在厨房久久没有等到人,拖着脚步出来找人,在客厅门口“汪”了一声,黄少天才像是被烫伤了一般,赶紧松开喻文州。

“午饭就别再动手了,我们出去吃吧。”喻文州站起来,面色平静道。

“诶喻总别,”黄少天有点慌乱,“食材都处理好了,干嘛再出去,再说我排骨都焯过水了,你的秋葵都拌好了,肯定存不住。而且我的手没什么大事啊,真的!”

“那好吧。”喻文州点点头。

黄少天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两步冲到厨房:“诶喻总,接下来怎么做啊?放盐吗?糖呢?放多少合适?”

喻文州在门口站了一会,看着黄少天手忙脚乱地找东西的场景。

——少天的心乱了。

直到黄少天等不到回答转过头来,喻文州才道:“先开火,等汤汁沸腾后再加盐。”

“哦哦好的。”黄少天点头。

等到黄少天加过盐糖之后,喻文州道:“加醋。”

黄少天去拿醋瓶子,发现已经空了,赶紧道:“喻总,你家醋放哪了?”

喻文州走到黄少天身后,抬起手去开顶上的柜子,黄少天整个人被喻文州笼住,僵硬地不敢动,背后相贴处传递着喻文州的温度,呼吸间全是喻文州的气息——带着一点冷冽的温和气息——一开始只是一点水汽,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暴雨般的冷冽。

他的身体自动对这种气息做出反应,双耳很快红透,但身体却放松下来,他的双眼放空,思绪陷入某种深渊。

 

“队长,等到毕业以后,我们就买一套自己的房子吧,最好就像学校后门的那条老街,开一家书店,最好再养一只狗。”

“对了,还有涂鸦墙······”

 

“少天,你在想什么?”

黄少天陡然回神,他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笑道:“没什么,喻总,你拿到醋了吗?”

等到菜上桌后,已经超过了天天平日吃饭时间半个小时,天天不开心地从嗓子里呜呜了一声,黄少天赶紧给他开了一瓶酸奶,才总算让天天满意。

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老街一点黯淡的灯火被高楼明亮的灯光遮盖。

黄少天一顿饭吃的浑浑噩噩,有一次差点把秋葵夹到了自己碗里,又赶紧趁喻文州没注意,丢到了天天碗里。

喻文州打开书房的灯,这是专门为读书开发的灯具,只照亮书桌的一片,光线适度且不伤眼。

喻文州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看,黄少天靠在离喻文州不远的地方打游戏。

喻文州的书房装修地十分舒适,随便躺倒在地都可以找到靠枕,落地窗外边摆了几株绿色植物,还有一个秋千架,架上是藤编的椅子。

黄少天打了一会儿游戏就觉得没意思了,正想下线,发现好友栏里“百花缭乱”上线了。

夜雨声烦:张佳乐,你怎么上线了?

百花缭乱:······我怎么就不能上线了?对了,索克萨尔是谁?

夜雨声烦:喻总。你现在在哪?

百花缭乱:我在大孙家,今天暴雨,上次的线路没修好,这次天气一不好,立马就又坏了,暴雨天气根本没法修,总之最近你也别回去了。

夜雨声烦:······

百花缭乱:找个时间和郑轩见个面吧。

夜雨声烦:近期应该不行,我之前打过他的电话,他说最近有一起连环杀人案,性质很恶劣,刑侦组那边缺人,已经把他调过去了,短时间内应该都抽不出空。

百花缭乱:算了,也不急在一时,先找出那个SHAMER才是当务之急,你多注意点警方那边的进度。

和张佳乐谈了一会后,黄少天就下线了,阖上笔记本电脑,他抬头看喻文州的方向,发现他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在看那本书。

“喻总,”黄少天凑过去,“你在看什么书?”

喻文州将书封面展示给黄少天,道:“王尔德。”

“王尔德童话?”

喻文州点点头。

天天听到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从墙角的垫子上爬起来,凑到黄少天身边趴下来。

黄少天撸着天天的毛,靠在喻文州身边的靠枕上,道:“喻总,给天天讲个睡前故事呗!”

喻文州笑道:“好。”他将书页翻到新的一页。

“It was the night before the day fixed for his coronation……”

这是他加冕典礼前的一夜。

“等等喻总,咱们天天又不是英国狗,你念的这个故事它听得懂吗?”黄少天质疑道。结果他转头去看天天时,发现它已经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

“没什么,喻总你接着念吧······”

喻文州的声音轻柔且低沉,语速缓慢,他的英语发音很正统,仿佛真的带着一点王尔德式的优雅。

“A greater than i hath crowned thee……”

“But no man dared look upon his face,for it was like the face of an angel.”

已有更伟大的人为您加冕。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去看他的脸,因为那像是一张天使的脸。

喻文州已经念完了,黄少天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喻总,你相信梦是启示吗?就像那个年轻的王梦到的那些被他忽视的真实一样。”黄少天问道。

“我不知道,”喻文州道,“或许我只读出了一点。”

“什么?”

“维持着你最初的模样,总会有人认出你。”

天天已经睡着了,发出一点轻微的呼噜呼噜声。

黄少天站起来舒展身体,转过头来冲喻文州一歪头,打趣道:“我回去睡觉啦,睡前故事之后不应该有晚安吻吗?”

喻文州突然笑了一下,黄少天莫名呼吸一滞。

再反应过来时,喻文州已经将黄少天抵在靠枕上,轻轻伸手拨开他额间的碎发,缓慢亲了上去。

时间被无限拉长。

喻文州的唇带有一点凉意,黄少天能清晰捕捉到那种触碰一瞬间过电的感觉。

天天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睁开黑漆漆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闭上眼,将头搭在前爪上继续睡。

黄少天下意识搭上喻文州的肩,他闭着双眼,被暖黄的灯光染出黄玉雕的温和色彩。

喻文州慢慢亲上他的唇。

窗外暴雨如潮,屋内安静如孤岛。

黄少天回应喻文州,两个人都气息不稳。

逼仄的风飞速掠过小巷深处,呜呜咽咽,那道红色砖墙一角的爬山虎叶子被风吹起来。露出恋人的笔迹。

——队长,来找我啊啊啊!

——少天,等我。

————TBC——————

又搞了点谜团······

今天是教师节!有没有是教师的小伙伴啦?今早给男神发了祝福短信,男神回复啦!开心跑圈【早知道应该问下男神今年开什么课的····· 然而我这个话题终结者#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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