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鞘

不是什么好人。间歇性挖坑不填。

『鲲湫』‖逆旅【三】【四】

1.对大海鱼塘的感觉一言难尽。确实如同所说,瑕疵太多了。然而湫的人设确实太戳心了…我指的不是他的让人尴尬恐惧症发作的表白(跪。)而是天神灵婆啥的真是大写的苏(快扶我起来!)
2.理性讨论…玻璃心不接受撕逼。
3.he保证!同人就是要吃糖啊!
4..私设多如狗,ooc有。剧情瞎编,台词靠印象。能接受这些的!那我们就……开始!

Part3
“他曾不止一次想过,是否命运从那一天起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菲尔顿是一条渔船的名字,它足够老旧了,在过去的六十年里日夜不休地运转,让它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散发出衰朽的气息。
今天是它最后一次远行捕鱼,这之后它将被彻底弃用,零余的部件或拆或丢,能用的一些部件将在别的船上获得生命。
它顺着洋流而下,船员们都希望最后一次捕捞能够满载而归。

湫决定顺着洋流返回,这样他或许可以更早一点到达漩涡口,再听少年吹一曲。
洋流聚集了大量美丽的鱼群,他们似乎都没有见过红色的海豚,对湫既好奇又害怕。这正合了湫的意,他一路骚扰着形形色色的小鱼群,玩的不亦乐乎。
变故发生的时候,湫正在追一只同样是红色的小鱼,它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却意外地害羞,在礁石里躲躲藏藏。
鱼群被突然撒下的渔网惊动,纷纷逃窜。湫的敏锐知觉几乎立刻向他传达了危险的信号,但他突然想起礁石群里的那只小红鱼,只是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善心之举,却让他陷入了大麻烦。
他花了太多精力挣脱尖锐的渔网,在挣扎中伤到了喙部和背部。但他没有办法停留,海天之门的开启和关闭永远不会等待或者更改,他必须要赶在海天之门关闭之前回去,否则他将永远失去他的故乡。
海底的暗流帮了湫的忙,但这场不算长的跋涉也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终于在听到那支熟悉的曲子时筋疲力尽。
等湫清醒的时候,夜幕已经到来,他区分不了这究竟是第几天的晚上,显得焦急万分,但同时他发现了更大的危机,他似乎被困在了某个容器里,他疯狂地摆动尾部,溅起巨大的水花,背部撕裂般的疼痛差点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同时惊奇地发现,似乎有人处理过他的伤口。
“别动!”突然有一张脸探了出来,湫在发现是熟悉的脸后立刻从善如流地停止挣扎,“你的伤口才处理过,激烈的动作会让它裂开。”
明白了自己没有危险后,湫送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否错过了时间。他无法与人类交谈,只能无计可施地在水里游来游去,焦急万分。
他尝试着发出几个音节,但毫无意外只是海豚的叫声。
“你想说什么?”人类少年似乎明白了湫的急切,但他也没法知道湫此刻在想什么。
湫灵机一动,在水里游成一个圈,心里不停地说:钟钟钟,快理解我的意思!
“你饿了吗?”少年说。湫一下子泄气,浮出水面盯着少年看,可惜他愤怒的神色完全被他海豚的外表掩盖。
少年起身去寻找食物,走出门之突然回过头来:“如果你是想问时间的话,你已经三天没有来听过我吹埙了。”

Part4
“第七天海天之门开启,他顺着漩涡回到了我的世界,他本以为,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见到那个人类······”

湫穿过水幕,立马变成一个红衣少年的模样,只是他的背部多了一道白色的绷带。湫的奶奶早已在等待,湫立在原地,朝奶奶微微一笑:“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奶奶说。
“奶奶你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没有?”湫笑弯了一双眼睛,一边往回走一边撒娇。
“你已经成年了,”奶奶虽然这么说,但却没有推开湫,她笑眯眯地摸着湫的头,问道,“你在人间的七天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少年赤着上半身在舟上吹埙,黑发被海风吹起来,额头的红色印记像是丹砂一点。
湫顿住了脚步。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
“看到了很多鱼。”湫说,他指着伤口,“奶奶你快看,我为了救一条红色小丑鱼还受了伤。”
两人相携着往回走。身后的一排红灯笼无风自动。

一年的时光飞快过去,终于湫也送走了椿。
椿临走前问他:“人间怎么样?”
湫笑了笑:“人间很美好,我差点就不想回来了。”

椿在人间历练的七天,湫坐在楼顶看海天相交的苍穹,他能看出温柔的波痕,耳边又隐约响起那支曲。
椿从人间归来后,明显心事重重,湫开口问了几次也没有回答,也只好不了了之。直到湫躺在草地上小憩,猛然间听到熟悉的埙声,他一下子爬起来,飞快地往埙声处赶,但桥上已经空无一人。
椿去了一个地方。湫是知道的,他虽然没有跟着去,但他也隐约明白椿的心结似乎解开了。直到他倒挂着从窗口看到那道熟悉的丹砂一样的印记,他几乎瞬间推测出了来龙去脉。
“你养了一条鱼。”湫的内心几乎是波澜万丈,但他却不动声色,“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他叫鲲。”

鲲已经是人死归去的灵魂,他几乎忘记了人间经历的一切,但他还记得埙的声音,每次椿吹起埙,他都会有所反应。
“你还记得我是吗?鲲?”椿激动地放下埙,温柔地拥抱住鲲。
湫抱着双臂站在一边。

鲲会突然亲自己,这是湫没有想过的。他本以为鲲已经是逆旅的游魂,再也没有还记得往事的道理,但这一举动却让湫陷入了犹豫。
在从灵婆处得知“鲲与椿的命运是联系在一起”时,湫就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所能做的唯有开启海天之门,送二人同回人间。
那晚他喝了鹿神的酒,做了一个梦。
少年的船在海中央漂浮,太阳从东面升起,整个海面都像是融化的金银。少年的妹妹和狗在船上笑着,而少年在身上抹了鱼食,一群鱼围着他旋转。
不远处是一只红色的海豚,那是椿。
少年突然弃了鱼群追了过去:“等等!”
椿游不过少年,终于被拦住。
少年呼吸未定,他浮出水面,椿也跟着浮出水面。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追你。”少年笑得温和,“我只是觉得你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我想请问你是否认识另一只红色的海豚。”
少年窘迫地挠头:“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它哪里不一样,但我还是想问你,是否见过一只同样的红色海豚,它身上的味道和你很像。”
画面再一转,海天倾倒。大水倒灌,大鱼都在空中飞行,世界都颠倒,渔船倒在水下,白云也在水下。无数的鱼群从赤裸的少年身边游过。
天晴后,海面无风,一只小渔船横在水面,世界上没有任何生灵。
世界像是被白漆涂抹,除了白色还是白色,然后世界都像被画笔涂抹上颜色。万物生长,风从东而来。

湫一下子睁开双眼,海水从穹顶倒灌下来,他的双目如墨,波澜汹涌。
“你以为你背叛的是谁的爱情,这是一个天神的爱情!他不惜背叛其他的神灵来爱你!”
天地崩塌,日月颠倒,生息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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